他创作了《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虽是送友词,却应衬那个西风萧瑟,楼兰一别的时代,太多人在战乱与迁移中唱着它,眼中噙着泪,缓缓放手。
他诗中写到“阔契生死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己似冰。”
翻译外国经典如《悲惨世界》,翻出中华传统文化。会多国语言,能诗能画,能攒局,能结识陈独秀,章士钊,孙中山,鲁迅等常人不可及之人物;也曾为革命尽绵薄之力。爱攒局,喜狎妓,花钱无算,食糖无数,饮冰无度。种种行为,只能是个怪人,狂士。唯独秀先生一语勘破:“他是我朋友中唯数不多的清白人。”一语中的!
尴尬的身份,中曰杂交(又_说是继父是中国人,领养),封建家庭迫害,岐视。远离生母,也许还有种种不为人知的困楚。点燃了他心中的孤寂。狂士的外表下是一颗桀骜不驯的内心。在留世不多的几十幅作品中,十几幅有一僧,一马,老树,旅途。无人,无友。唯可言者一老马也。像不像你总是想与你的宠物讲两句你的哀愁。
看懂他的人,就一定懂了他的画。为喧嚣中领略孤寂,他是我们的来途亦是去路。灯红酒绿,时到席散,人人都知。却为何不像这个法号为蔓殊的不知真假的和尚般率真,莫说无端狂笑无端哭,连一丝丝表情管理都那么到位。又怎样?多年的社会生活大多人己是“纵有欢肠己似冰”。
每个人都行走在江湖,圈子不同而己。总似有像画中僧,一人一马一江湖,谁人心中无蔓殊。
蔓殊,又名蔓殊师利,意文殊师利或文殊菩萨,聪明智慧象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