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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于武昌街头,那些你未曾注意的街角,一朵朵凌霄花,从夏开到秋,恣意热烈,扮靓1800年历史的武昌古城。
如果说历史上的武昌城,是充满诗意的古城,有《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江夏行》《黄鹤楼》等千古名篇传诵至今。
那么,将散落在城市角落、默默绽放的凌霄花,以诗意表达——古诗与古城、夏日与繁花,该是一番怎样的美好。
花开昙华林
凌空千尽走龙蛇,隐映柴门野老家
凌霄花,古时被称“苕”或“陵苕”,早在《诗经》中的《小雅·苕之华》篇便有记载。
而被正式冠以凌霄花之名,则最早见于《唐本草》,该书在“紫蔚”项下写道:“此即凌霄花也,及茎、叶具用。”
昙华林的凌霄花,在夏日清风中,点缀着满墙翠绿,静静地盛开在兼具“文艺范”、“烟火气”和“时尚风”的昙华林。
随后脱颖而出,跻身头牌“交际花”,让游客们纷纷举起相机,定格下这灿烂明媚的一幕。
初夏已绽,秋来尚芳。
凌霄花期较长,从初夏到仲秋一直热烈开放。古诗之中亦有为证:
夏季凌霄——有陆游《夏日杂题》诗云,“满地凌霄花不扫,我来六月听鸣蝉”;
秋季凌霄——有元稹《解秋十首》载曰,“寒竹秋雨重,凌霄晚花落”。
穿越水果湖
天风摇曳宝花垂,花下仙人住翠微
凌霄花在诗人眼中,不仅有着清新自然的“文艺范”,宋代诗人范成大的《寿栎堂前小山峰凌霄花盛开,葱蒨如画,因名》一诗,更是赋予其“禅意”和“仙气”。
天风摇曳宝花垂,花下仙人住翠微。
一夜新枝香焙暖,旋薰金缕绿罗衣。

看过水果湖隧道两侧凌霄花墙的朋友,便知凌霄花攀附于路两旁高墙或是围栏之上,道路上疾驰的车辆、道路两边高大的树木都与凌霄相映成趣,此景此情正与诗意相合、与禅意相通。
繁华似锦美
都说攀缘多炫耀,提携朽木又谁知
凌霄花作为诗界“顶流”,有人赞她美艳,说她志存高远。
宋人贾昌朝有诗:
披云似有凌霄志,向日宁无捧日心。
珍重青松好依托,直从平地起千寻。
诗里表白自己既有凌云壮志,又有向日捧日忠心,要依托青松拔地而起。
有人夸赞,当然也有人不屑。宋人赵蕃有诗:
凌霄何自名,缘木与俱生。
底事因蓬附,故为亦蔓荣。
还有更为当代人熟知的现代著名女诗人舒婷曾说:
“如果我爱你,决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其实,诗人笔下如何描写凌霄花,都与诗人当时的心境有关。无论当下的人们心境如何,凌霄花始终生机勃勃,为漫漫夏日增添一抹亮眼的色彩。
凌霄花虽适应能力极强,但因其喜肥、好湿的习性,早期还是需要多观察、注意浇水。
武昌火车站地下通道两侧的墙比较高,因而两边的花藤可以长到两米多长。
武昌城管为保证凌霄花的景观效果,每年3月,都会在其发芽前进行一次整体疏剪,去掉枯枝和过密枝,使树形均匀合理。
开花之前,合理施肥,再适当进行灌溉,使植株生长旺盛、开花茂密,令游人心醉神迷。
夏日繁花,只在烈日下绽放。
不管是赞扬或是误解,凌霄花始终低调却热烈,是平凡又不平凡的存在。
虽为攀附而生,却也活得绚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