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五十年代剿匪的军人留在了盐源，距离县城十几公里的地方建立机耕农场，不知哪位领导的决策机耕农场变成了劳改农场。管教干事以退伍转业的军人为主，还有其他单位合并或调动人员以及学校毕业生；犯人有国民党官兵、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投机倒把分子、诈骗犯、强奸犯、杀人犯等形形色色。管人的被管的以及家属逐渐增多，劳改农场不停扩张，在地广人稀的山地修几栋房子，开荒种地就成立一个中队，家属区新房一栋栋建起，农场逐渐风生水起。在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中，劳改农场修建了一座语录塔。语录塔位于到总场的十字路口，语录塔是一个四面体建筑，塔高在三个碉楼左右，记得三面是毛主席语录一面是林彪语录。语录塔塔基有四个围栏，灰色的塔庄严肃穆，红色的字体鲜艳夺目。埃菲尔铁塔成就了巴黎，语录塔提升了劳改农场。县城的人看到语录塔羡慕嫉妒恨，外出回家的人看到语录塔有种仪式感。提议建造和建造语录塔的人给农场人留下一段难忘的记忆。可惜七十年代末，农场标志性建筑语录塔拆除，预示一个时代结束，另一个时代开启。普京口头禅俄罗斯没了世界还存在个什么劲。语录塔没了、路过的马帮响铃日渐稀少、坝坝电影不放了、出行的马车逐渐被拖拉机汽车代替、被关押的形形色色罪犯陆续放出、监管罪犯的管教干事离去，农场就这样慢慢消失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笔下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特定的历史条件下，聚集东西南北腔调、五湖四海口音，精英与糟粕并存的劳改农场，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泸沽湖旁、盐源苹果之乡再现。那段历史那段经历农场人永生难忘，农场的影子农场的画面农场的故事，云以后看到小说电影或听到音乐歌声免不了昨日重现，YERTERDAY ONCE MORE。
马车
翻开《飘》的第一页第二段“一八六一年四月一个晴朗的下午，思嘉小姐在陶乐垦植场的住宅，······”，过了一百年后的六十年代，玛格丽特·密西尔描述的农场与那时的劳改农场有很多相似之处。
云的父亲收到哥哥全家福，于是带着全家坐马车到县城照像。小马车只有一匹马拉，灰白色的马走的不急不缓，下过九到拐，经过一坐坐相似又不同的碉楼，到了县城唯一的照相馆完成了一桩事。隔了十几天看到全家照，云再次憨憨的笑了。
马车是那个年代的主要交通工具，马车也是一个中队的脸面，马车用材料、做工、大小以及马匹的配置，各中队各显神通。总场开会马车聚集在场部门口，看到别队的宝马，好胜心强的队长回去后召开了关于建造劳斯莱斯的计划，讨论的结果任重道远，与马车关联的木匠铁匠饲养员马夫等人才是关键，争夺能工巧匠在队与队之间涌动，有一技之长者比其他人活得自在。场部看完电影回中队相向而行，有时是马车快慢的较量，可怜那匹老马和那赶车的人!云在以后的岁月中明白，人的善与恶、好与坏、红与黑分不清说不明。
资源优势的基一队大马车是那时的豪车，大马车由一匹中扛马另加2—4匹马拉。夕阳西下，赶马车的马夫穿一身干净的青布衫像大掌柜，他嘘的一声马车稳稳停在小卖部门口，卸下一车从县城拉回来的货物；阳光灿烂的上午，场部大门口基一队的马车上装置李姓管教干事的黑棺，喝药酒身亡农场没有给他开追悼会，他的妻头上挽了白线怀抱幼子，与周围小麦色的皮肤相比，白皙的肤色显示她从内地赶来，没有预料中像别的送丧者那样哭泣引得众人同情，她面无表情坐在车上，无助到麻木变坦然面对，像掌柜的车夫一甩有红缨的马鞭驾的一声，向不知道的墓地驶去，他被排斥出场部对面山上的墓地外。孤儿寡母无同类陪伴是她的悲哀，也是李姓管教干事同类的耻辱。
场部的文化大革命像《双城记》中的法国大革命，狂热虔诚愚昧如火如荼。农五队按部就班，小厨房的炊事员凭厨艺和处事圆滑稳稳不动；老实的放羊人每天早上戴着斗笠怀揣干粮出发；像老黑奴的赶马车夫伺逢上下左右；中队犯人集合，国民党军营长喊口令任然响亮威风凛凛；大厨房的领班进进出出操持两百多人的伙食。除了关押重型犯的中队，其他的中队像极了有农奴的农庄。多年后炊事员刑满释放，放羊人得胃病故去，马车夫满刑后农场就业，国民党军营长在黄维特赦释放回原籍，大厨房的领班回家重操旧业，再也不会有投机倒把右派分子等奇葩罪进监狱了。
场部的武斗在六九年国庆前结束了，农五队的管教干事忙于国庆二十周年献礼，精心挑选出近十斤重的白萝卜超过三十斤重的大南瓜，可惜没有拔得头筹。为此中队在指导员组织下，讨论出计划实施纲要准备大干一场翻身仗。管教干事们白天的豪言壮语，晚上呼啸山庄似的风吹散了所有。
闲暇时，农五队的俩南下管教干事唠叨所属林彪部吕正操部战绩，一个山东口音一个陕北腔从早饭聊到晚饭，虽然有时鸡同鸭讲；俩中年管教干事一个去打野鸭子一个去钓鱼；俩年轻的管教干事领一群吵闹小屁孩烧包谷烤洋芋，岁月静好。农场的管教干事在放走一批犯人，又接受一批犯人中慢慢变老，他们的子女有子承父业延续三代在新型监狱工作。
五十年后，呼啸的风吹散了聚集的人群、吹夸了低矮的房屋、吹黄了翠绿的田地，只有寂静的水库记录了那时的喧嚣，被当做肥料收割的十样锦花开遍了原野，他们又是那片土地的主宰，一切回到原点。
坝坝电影
要说坝坝电影不都是在空坝里放，最早在大礼堂放，唐山大地震后改在球场坝，后期有了电影院。大礼堂是场部的奇葩场所，开会演出在那里，吃饭在那里，停尸送灵居然也在那里。饭菜的香味压不住福尔马林的气味，大礼堂白日的喧嚣被夜晚的阴森代替。云听说大礼堂又要停尸开追悼会，买了三斤米两颗莲花白菜自己煮焖锅饭蘸水菜，眼不见为净。在哀乐产生前，苏州评弹我失骄杨君失柳是场部追悼会固定的哀乐。七七年高考默写毛主席诗词蝶恋花·答李淑一，那个把吴刚捧出桂花酒写成吴刚提出大曲酒的考生，绝不会是农场的子弟。我失骄杨君失柳的哀声，福尔马林的气味是云童年的黑暗梦魇。
电影是农场宣传队演出之外另一文化娱乐，中国的新闻简报、越南的飞机大炮、朝鲜的又哭又笑、阿尔巴尼亚的莫名其妙曾经一度流传。每一场电影在放故事片之前基本上都要放新闻简报，新闻简报类似于现在的新闻联播，简报里西哈努克及夫人是崇拜者的潮哥超妹，像贝克汉姆戴安娜西班牙王后绝对的国际范；私下里评论宾努亲王像得了鸡瘟老壳不停的甩。回故乡之路、阿福是越南人打击侵掠者，当然就有飞机大炮。卖花姑娘、摘苹果的时候的女人们不哭就笑。脚印、第八个是铜像没有几人能看懂故事情节，可不就莫名其妙。
三八节，场部午餐供应了不容易吃的烧酥肉，听说晚上还要放南江村的妇女，家属们停止摆龙门阵各回各家炒起了瓜子，电影声嗑瓜子声此起彼伏，妇女们这个三八节过得有滋有味。
看电影也有痛苦的时候，场部看完电影坐马车回中队，寒冷的冬夜呼啸的风延续了草原英雄小姐妹龙梅玉荣的遭遇。为防大地震，没有几人能看完多部故事片连放，太冷太困，在部队（解放军）离去后终于散场。夏夜突然天空下起了雨，电影情节高潮时散场像刚吃了一口佳肴被人拿去，心情可想而知。
林彪事件似初秋的大雨浇灭了农场文革的余火，爱蹦跶爱出风头者不在张扬，学习班批斗会渐渐悄无声息，少有人明白文革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的闹剧。林彪从亲密战友变成反动派，打击侵略者的美国佬要来华访问，院子里英子杏子桃子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世界就是这样精彩与无奈。云以后看了张宁自己写自己，张含之乔冠华那随风飘去的岁月回忆录，政治波谲云诡风云变幻，老百姓过后自己的日子就好。
七二年的国家大事是尼克松访华，看了新闻简报知道高鼻子的尼克松是美国老大，两个老大在书房会谈的影像传遍世界各地。院子里，家属们又有新的聊天话题，令人想不到的是见多识广人老成精的王婆婆，凭借她的父亲患老年痴呆而死，认为毛主席患了同样的病，怕是活不久了。神啊，她还真敢说，向那些善良不告密的邻居致敬！王老婆婆的一番话是预防针，七六年听到毛主席与世长辞的广播，云很惆怅流不出需要悲伤的眼泪。
七十年代后期，农场再也不放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红灯记智取威虎山，解禁的电影外国电影周层出不穷，三五天就看一部新片，看的多的上百部，少的不下五十部。云在捡到放映中断下的残胶片，陆陆续续收集了超过二十部影片的残胶片是最好的佐证。凭一张底片辨认一部电影，认出了南征北战秘密图纸农奴回民支队红色娘子军渡江侦察记金姬和银姬的命运冷酷的心追捕画皮红楼梦。那样一群人在那个时代看完电影一同分享，重温故事情节模仿演员台词其乐无穷。电影影响了一群人一代人的价值观道德观审美观。
看了南斯拉夫电影桥，云不在纠结白种人的蓝眼睛。几年前从邻居家小妹借的一本苏联纪实文学，第一次看到彩色照片，女英雄的蓝眼睛让云惋惜不舒服，唉，孤陋寡闻。多年后，在成都的公交车上发生了同一幕，小女孩时不时看蓝眼睛老外惊惧又纠结，这是什么道理？电影桥在农场不同的圈子都是热议的话题，它带来的震撼不亚于在农场远处试射导弹的爆炸声。南斯拉夫分裂了，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歌声经久回荡。世界在变化经典永存！
汤姆叔叔的小屋在农场放映时，劳改农场农庄的气息几乎散尽。做皮鞋的工匠，在板板鞋上雕花的木匠、会做月饼的厨师回到他们该回的地方。美国的黑奴在南北战争中结束，农场的管教干事简单的统一作装换成了警服，劳改农场终于是名副其实关押犯人的监狱。
广播
清晨场部，广播体操的音乐声中有人在做操有人提壶打开水，中午和作广播声吃午饭，晚上睡得早的在广播结束前打起了憨。农场的高音喇叭广播自然而然开始，又顺其自然消失。
农场广播留给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年代的歌曲。翻身道情第一句，太阳一出来唉······云跟作唱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一句比一句高，最末一句毛主席领导咱打江山荡气回肠；延边人民热爱毛主席的乐曲响起，画面呈现的是朝鲜族男人头上甩动的彩带。云觉得现在唱的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没有那时手风琴伴奏的有兵味，当代许鹤缤版我爱这蓝色的海洋唱出了海军战士的洒脱。长征组歌是广播和电影的常客，也是云的最爱，歌词朗朗上口曲调回味无穷，贾世骏唱出了红军艰难困苦的英雄气概，云觉得他的声音里自带高冷份。到吴起镇，歌词里是南北兄弟相聚欢乐，曲调夹杂了无尽的悲伤思念欲说还休，这是云自己的感受。松林里，云背背篓从横断山路难行天如火来水似银开始，雪皑皑野茫茫高原寒吹断粮，四度赤水出奇兵敌人弃甲丢烟枪，征师胜利到吴起，乱七八糟哼唱了一遍长征组歌后，背篓里装满了灰菌。一个人的舞台，一个人自娱自乐，不要太潇洒。
粉粹四人帮后广播节目里增加了文艺作品介绍，北京喜讯到山寨、春节序曲是其中的民乐解析。小提琴曲介绍之后，云记住了萨拉萨蒂的吉普赛之歌，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罗马尼亚音乐专题介绍过去了数十年，云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看到一个画面：学校的操场响起了祖国大地美如花冠旋律。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有同样的记忆同样的美好。感谢那时的中央广播电台带给一代人的艺术知识和美好。
七十年代末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再见吧妈妈在广播中反复播送，那首歌是一个年代的结束，也是一个年代的开始。农场的广播也再见了，不，是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子弟校
七十年代初农场建立了子弟校，刚开始只有小学，两三年后，最高年级该上初中，家长们担心孩子小怎么到县上读初中，校长急家长所急办了初中。少年们梦想高中到县城读住校，脱离家长放飞自我，校长再接再厉办了高中，碎了少年梦。子弟校的开办对有读书孩子的家庭，像家里添了洗衣机省时省力。读书的学生再也不跑远路，学生与当地人吃两餐的麻烦结束，家里一日三餐同步了。
学生书包装了什么书就学什么，小学的书包只有语文数学几本作业本，上学放学都轻松。音乐美术课没有课本凭老师喜好教，体育课是学生的最爱。语文课本内容大多是刘胡兰刘文学邱少云等英雄故事，数学应该是算术更确切，算的是加减乘除，地主资本家剥削农民工人多少钱。作文是检验语文水平及综合思考力的试题，云记忆中的小学初中作文多半是在写批判文章，先批林彪孔老二再批宋江。中央电视台诗词大会节目播出，更彰显了文革一代传统文化断代。要说快乐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懵懵懂懂，还是小时候的我们，放学的路上看云卷云舒，一年一年看花开花落，那样的童年一去不复返。
子弟校的校长是个能干颇有争议的人，他的能干在他的外交，在他任职期间学校像是一直在过年过节，活动接二连三，来参观与交流的络绎不绝。
修新学校那段时间，每当老师说今天不上课去搬砖搬瓦挖地基，总能引起一片欢呼声，少年们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勤工俭学读书的娃在下一学期开学时告知减免学费，农场人皆大欢喜。
能干的校长开辟了学生们的视野。子弟校不单纯是子弟接受了当地学生，一个小团体接受了另一团体，矛盾后是融合。成都体院要在凉山州开门办学，那么多县选择很多，相当于在哪国办奥运会，校长成功说服州教委，开门办学的成都体院在子弟校呆了几十天。农场人觉得咱家有贵客咱家热闹咱家骄傲。后来盐源师范校进驻，学生们习以为常，只是进驻期间恰逢彝族火把节，学校操场那晚烧起的火堆，先是含蓄小部分人舞，到很多人畅快舞，第一次见识彝族男人抓住对方腰带摔跤，少年时的火把节不可替代。七十年代中日邦交正常，日本相扑代表团访华，纪录片日本相扑表演又是第二天院子的热门话题，江婆婆大邑口音的评价记忆犹新“哟喂，光侗侗就勾子上夹了过带带，太羞人了。”云认为日本相扑与彝族摔跤，一招一式仿佛传承同一们派。
七六年九月，正如隔壁王老太婆预示毛主席与世长辞，农场每个大队都要献花圈，子弟校自然也做。老师圈了一个有层次的骨架，高年级学生与老师择花装饰，不知不觉那个花圈做得很特别，在众多花圈中它最吸引人眼球。云想它代表农场的脸面参加县城举办的毛主席追悼会，它同样吸引县城人的眼球，美的东西都喜欢，哪怕它是花圈。现在想来子弟校老师审美观润物细无声，浇灌了学生们。同样那个爱热闹校长的口才，英语课变成政治课，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意犹未尽，是以后当上领导的学生的榜样。
毛主席逝世后是粉粹四人帮，高年级学生同父辈坐在球场坝一同听王政委朗读四人帮罪行文件。王政委能把枯燥的文件念叨得有声有色，中间穿插歇后语那叫一绝，像李伯清的散打。在其他领导枯燥的读声中，学生们走神看向父辈，没完没了的学生生活快结束了，毕业下乡两年内招，就与父辈一起工作。少年瞬间觉得自己变成青年，那无忧无虑云卷云舒的日子远去。
七七年恢复高考，毕业下乡的模式终结，子弟校开始抓教学，与县上中学拼高考上线率。记得七八年中考，作文是给越南难侨的一封信，山区里的考生无广播无报纸，把难侨写成修桥不奇怪，农场的考生每天听广播是不会出大错，杨二妹说她参加考试作文忘记落款，写信嘛要有落款。子弟校是什么时候走下坡路直至关闭，走出农场的人在外打拼，等有闲暇时几夫两鬓斑白，回忆农场子弟校有觉得学了很多也有觉得学得很少，看个人了。
云的小学没有值得炫耀的事，学校宣传队与她无缘，学农割谷子插秧苗因为营养不够，落后大多数人。院子里女孩们的垫底都比她做得好，云被小说吸引了。林彪事件后极左极右爱蹦跶的人息了火，农场像其他地方开始抓革命促生产，掺了麦麸的馒头不见踪影，伙食团的回锅肉红烧牛肉供应越来越勤。保暖思淫欲书中常这样写，看了数次的电影吸引力下降，有人悄悄打起了麻将，农场的男女老少在无聊过后各自寻找乐趣。院子里家属们在家务后会打一场扑克升级比赛，年岁大的女孩开始挑花绣朵，闹腾的少年们逐渐有了自己的空间。云在百无聊赖中看了她人生中第一部长篇小说沸腾的群山第二部，从此与书，应该是小说结下不解之缘，她畅游在与她契合的书中。时代不同国籍不同民族不同，人性是非观价值审美观却相同，唉扯远了。那般年纪看沸腾的群山似懂非懂，它只是一扇窗开启了另一世界，文字在小说中变得生动活泼，小说的故事情节构成、山川景物描述、民俗民情记录是了解世界的另一种方式。
院子里嬢嬢们扑克升级战如火如荼，李家大姑娘的绣花得到一致好评，云在想方设法寻找新的小说。每个人都在努力和享受自己的生活乐趣。嬢嬢们扑克赛越战越精，大姑娘的绣品在家中一一展现，云在看了数十本小说后，开始了自己的点评。战争小说比农村小说好看，以前的小说比文革时期的好看，西沙儿女像诗像散文，虹南作战史写成了论文。云在看写得好的小说，希望他们拍成电影，如她所愿沸腾的群山 海岛女民兵 急战无名川 敌后武工队都改变成了电影。很多年后云记不住小说的情节，记得电影海霞，是因为海霞里经典的配乐，大海边巡逻路上每一段旋律令人回味无穷。
云在78年记录了看过的小说：沸腾的群山 较量 霞岛 剑河浪 风雨杏花村 东风浩荡 敌后武工队 新来的小石柱 红雨 战地红缨 海岛怒潮 虹南作战史 草原新牧民 追穷寇 哲东的孩子 克孜勒山下 红光焦 夜战 欢乐的海 急战无名川 迎春花 苦菜花 戈壁花 西沙儿女 铁骑 连心锁 战斗的堡垒 祖国你的儿子在前线 海岛女民兵 彝族之鹰 闪闪的红星 人民的好医生李月华 石头娃子 海上尖兵 破晓记 壁垒森严 小顺儿的故事 向阳院的故事 南海风雷 淀上飞兵 海花 黄海红哨 杏花塘边 白山红缨 喧闹的森林 奶茶飘香 铁旋风 难忘的战斗 雄鹰 雨后的青山 威震敌胆 海的女儿 碧空雄鹰 大海铺路 高玉宝 烈火金刚 保卫马良山 铁道游击队 晨光曲 会说话的路 新儿女英雄传 剑 湖边小暗哨 京江怒涛 林海雪原 咆哮的松花江 飞雪迎春 十月的阳光 水下尖兵 母亲 青春之歌 边城风雪 儿女风尘记 穴 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天亮之前 前夕 勇往直前 万山红遍 野火春风斗古城 损兵折将 红岩 红日 战斗的青春 牛虻 古丽娅的道路 城市姑娘 。有漏记接近百部，只少不多。
后记
云退休后到鼓浪屿旅游，岛上看到殷承宗与刘长瑜浩亮钢琴伴奏红灯记剧照，掏出手机搜索出：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光辉照儿永向前、浑身是但雄赳赳等曲目。钢琴声与京腔钢质玉声，与当下民歌花腔西式唱法异曲同工，可惜了创造这些艺术的艺术家卷入文革或被打上文革标签。
纪念抗美援朝七十周年，云回忆起了激战无名川、彝族之鹰的情节；打击侵略者、上甘岭、英雄儿女、南江村的妇女、奇袭、奇袭白虎团电影历历在目。
成都要建成世界文化名城，气质优雅美丽的女性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京华烟云中木兰的婆婆曾老夫人，老年比年轻时还好看，这是木兰的评价；荆棘鸟中的菲失去贵族小姐身份，被迫嫁给普通的牧民后，见到她的人，仍觉得她穿着得体优雅。
俄乌开战受伤的总是老百姓，前苏联电影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五个鲜活姑娘的生命消逝在战场上，她们没有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美国人赫尔曼·沃克以二战为题材七部大作战争风云、战争与回忆，云用了数年时间看完，现在书中很多人物情节忘记，但书中对拜伦娜塔莉的描写应像很深，战争使得夫妻分离；维克多亨利与原配妻子罗达离婚后娶了一个英国女人，美国人与英国人关系真铁，哟瞎扯了。真不希望有任何国家任何人描写第三次世界大战，愿世界永远和平，愿地球消除战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