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人间世》:“古之至人,先存诸己而后存诸人。所存于己者未定,何暇至于暴人之所行。”也就是说,大德大贤之人,他们先立己,后才能立人。只有自己修养好了能力强了,才能够去帮助提升别人。连自己都没搞定,又哪有闲暇去晒别人的行为指出别人的缺点。有的人没有高远的目标,没有梁柱的担当,也没有现实的欣慰,却想引导失败者去挣扎甚至羡慕别人未知的追求,岂不是飞雀让行人忌妒而又让大鹏嘲笑?孔子言“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我们常说“想法是好的”,但自己没实力站不稳怎么帮助别人站稳,自己想不通不能通达事理又怎么能说服别人?
“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听止于耳,心止于符。气也者,虚而待物者也。”这句话出自《庄子·内篇·人间世》,庄子借孔子之口阐述了名与利的危害并否定颜回的见解之后,摸出“心斋”的处人与自处的钥匙。为人处世最重要的是正确定位,如何定位,那就要专心致志,不只是用耳听而要用心去听,不只是用心去听而要用囊括万物的本心去沟通;因为听局限于耳朵,心局限于接受与自己内心符合的,这都是束缚。因为怀着积极用世之心去做事,苍天都认为不容易,只有与本原融通的本心纯净无私了,才能够无限大地接纳万物,才能够正确定位内外,待人接物才能够游刃有余,既能处人帮助别人又能自处成就人生。虚心以待物,就是要摒除刻意放大的名与利。有的人喋喋计较于过去的所谓失败,而不反思于自己实际能力,为可能不存在的虚名而郁结苦闷,在前行的路上投上虚荣的影子挷上自卑的心石。有的人,不着眼于当下,不脚踏实地前行,却幻想着山峰上硕大的花果,为可能超过自身能力的不当得利甚至虚无缥缈的钱财而失望低落。这都是“皞天不宜”(是上天都不会答应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