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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柳叶桃(李广田柳叶桃主题)
李广田:柳叶桃 今天提笔,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仿佛觉得高兴,因为我解答了多年前未能解答且久已忘怀了的一个问题,虽然这问题也并不关系我们自己,而且我可以供给你一件材料,因为你随时随地总喜欢捕捉这类事情,再会编织你的美丽故事;但同时我又仿佛觉得有些烦优,因为这事情本身就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实,我简直不知道从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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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秋天的味(秋天李广田读后感)
李广田:秋天的味 谁曾嗅到了秋的味, 坐在破幔子的窗下, 从远方的池沼里, 水滨腐了的落叶的—— 从深深的森林里, 枯枝上熟了的木莓的—— 被凉风送来了 秋的气息? 这气息 把我的(m.lz13.cn)旧梦醺醒了, 梦是这样迷离的, 象此刻的秋云似—— 从窗上望出, 被西风吹来, 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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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控诉大会(杨绛文章老王)
杨绛:控诉大会 三反运动期间,我在清华任教。当时,有的大学举办了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图书展览,陈列出一批思想腐朽的书籍。不过参观者只能隔着绳索圈定的范围,遥遥望见几个书题和几个人名,无从体会书籍如何腐朽,我校举行的控诉大会就不同了。全校师生员工大约三千人都参加,大礼堂里楼上楼下坐得满满的。讲台上有声有色的控诉,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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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从梦中归来(杨莹你能不能)
杨莹:从梦中归来 谨将此文,献给更多的纯真的妹妹,希望她们在步入现实生活时从现实的角度落脚,抛开憧憬人生时的废稿――梦幻。 ――题记 整个世界都在倒塌 像一个走失的孩子 站在一个陌生的道口 心里的花房渐渐充满烟雾 想快快逃离这个房间 无处可逃,无处可逃…… 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我们彼此在用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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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荣:溪水(溪水散文诗)
李汉荣:溪水 一条大河有确切的源头,一条小溪是找不到源头的,你看见某块石头下面在渗水,你以为这就是溪的源头,而在近处和稍远处,有许多石头下面、树丛下面也在渗水,你就找那最先渗水的地方,认它就是源头,可是那最先渗水的地方只是潜流乍现,不知道在距它多远的地方,又有哪块石头下面或哪丛野薄荷附近,也眨着亮晶晶的眸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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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会见金日成将军的部下(杨朔 图片)
杨朔:会见金日成将军的部下 一个樱花盛开的春夜。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捧着从新疆、蒙古、西藏和中国各个角落集拢来的锦旗、礼品,献给了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部。这不是简单的礼物。旗上绣的是中国人民最珍贵的情意,箱子里装的是千千万万颗中国人民火热的心。当那一霎那,慰问团团长廖承志和人民军总政治局金载郁将军拥抱在一起时,两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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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初恋(杨玉莹哪里人?)
杨莹:初恋 我一直很想写写我的初恋,但一直没有写,起初是觉得说不清,后来能说清时,又不想写了。中学时的同学张,曾问我:“你怎么不写写你的初恋呢?”我说:“要写的,我总有一天要写的。”对我来说,如果不写它,它还是存在于记忆里的,一旦写出来似乎就失掉了。是的,我觉得初恋是属于心里的,一说出来就一切都不存在了似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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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遇仙记(杨绛遇仙记赏析题及答案)
杨绛:遇仙记 事情有点蹊跷,所以我得把琐碎的细节交代清楚。 我初上大学,女生宿舍还没有建好。女生也不多,住一所小洋楼,原是一位美国教授的住宅。我第一年住在楼上朝南的大房间里,四五人住一屋。第二年的下学期,我分配得一间小房间,只住两人。同屋是我中学的同班朋友,我称她淑姐。我们俩清清静静同住一屋,非常称心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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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茶花赋(茶花赋教案设计)
杨朔:茶花赋 久在异国他乡,有时难免要怀念祖国的。怀念极了,我也曾想:要能画一幅画儿,画出祖国的面貌特色,时刻挂在眼前,有多好。我把这心思去跟一位擅长丹青的同志商量,求她画。她说:“这可是个难题,画什么呢?画点零山碎水,一人一物,都不行。再说,颜色也难调。你就是调尽五颜六色,又怎么画得出祖国的面貌?”我想了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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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雪花赋(雪花赋阅读)
杨莹:雪花赋 听家人说下雪了,就撩起窗帘往外看。哦,好一个美丽的世界呵!眼前正是漫天的雪花在飞舞,像飘逸的音符!这样的景色怎不让我对着窗外微笑呢。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爬在窗台看了一会儿落雪。愉快地梳洗。活跃起来的脑子就跟着想起了几件愉快的事情。人就是这样,心烦时想的都是烦恼事,愉快时想的都是愉快事。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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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子:《杏林子祷文》(杏林百度百科)
杏林子:《杏林子祷文》 主,我不敢祈求 你赐给我美丽的容貌, 但求你赐我一颗善良的心; 因为再美丽的容貌, 也曾随岁月苍老丑陋, 而善良的心却与日月同光。 主,我不敢祈求 你赐给我大量的财富, 但求你赐我丰富的爱; 有形的物质随时得到随时失去, 唯有爱, 是我们生命永不磨损的珍宝。 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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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重远:要面子不要脸(杜重远心得)
杜重远:要面子不要脸 仿佛是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先生说的话:“中国人要面子不要脸”,这句话是万分真确的。 原来面子和脸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东西。中国旧戏里有一套脸谱,这花花绿绿的脸谱就是“面子”,而真正的脸却反不能辨认清楚了。做戏子的只要上台的时候,脸谱弹得像个样子,至于真正的脸,长得好看不好看,那是不相干的。其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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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第一次观礼—旧事拾零(纪念杨绛先生)
杨绛:第一次观礼—旧事拾零 一九五五年四月底,我得到一个绿色的观礼条,五月一日劳动节可到天安门广场观礼。绿条儿是末等的,别人不要,不知谁想到给我。我领受了非常高兴,因为是第一次得到的政治待遇。我知道头等是大红色,次等好像是粉红,我记不清了。有一人级别比我低,他得的条儿是橙黄色,比我高一等。反正,我自比《红楼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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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写给我的大姊(林徽因写给我的大姊是谁呀)
林徽因:写给我的大姊 当我去了,还有没说完的话, 好象客人去后杯里留下的茶; 说的时候,同喝的机会,都已错过, 主客黯然,可不必再去惋惜它。 如果有点感伤,你把脸掉向窗外, 落日将尽时,酉天上,总还留有晚霞。 一切小小的留恋算不得罪过, 将尽未尽的衷曲也是常情。 你原谅我有一堆心绪上的闪躲,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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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泰山极顶(《泰山极顶》朗诵)
杨朔:泰山极顶 泰山极顶看日出,历来被描绘成十分壮观的奇景。有人说:登泰山而看不到日出,就像一出大戏没有戏眼,味儿终究有点寡淡。 我去爬山那天,正赶上个难得的好天,万里长空,云彩丝儿都不见。素常,烟雾腾腾的山头,显得眉目分明。同伴们都欣喜地说:“明天早晨准可以看见日出了。”我也是抱着这种想头,爬上山去。 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