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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水中的蓝天「林清玄以水为师」
林清玄:水中的蓝天 开车从莺歌到树林,经过一个名叫“柑园”的地方,看到几个农夫正在插秧。由于太久没看到农夫插秧了,再加上春日景明。大地辽阔,使我为那无声的画面感动,忍不住下车。 农夫弯腰的姿势正如饱满的稻穗,一步一步将秧苗插进水田,并细致敬谨的往后退去。 每次看到农人在田里专心工作,心里就为那劳动的美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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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月:京都的庭园「林文月简介」
林文月:京都的庭园 日本人常常自诩:上帝创造了自然的美,日本人却创造了庭园的美。庭园之美虽不能与自然之美相抗衡,然而却有其独特的境界,是属于艺术创作的另一个空间。日本的庭园在艺术创作美的方面,的确有极高的表现;而京都庭园之丰多与美妙,则为日本之冠。在京都住了数月之后,我已深深喜爱上这儿的庭园了,它们不但成为我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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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不孝的孩子「林清玄有没有孩子」
林清玄:不孝的孩子 在机场遇到一位老先生,他告诉我要搬去大陆定居了。 “为什么呢?” 秤说,他在台湾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本来都很好的,自从他找到大陆的儿子之后,就变得非常不孝。 “为什么呢?” “因为,担心大陆的儿子也来抢我的遗产嘛!其实我还没有死,哪里有遗产呢!” 看到老先生蹒跚上飞机,我想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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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下满的围棋「下满的围棋林清玄的议论文」
林清玄:下满的围棋 在公园里看两位老人下围棋,他们下棋的速度非常缓慢,令围观的人都感到不耐烦。 第一位老人,很有趣地说: “嘿!是你们在下棋,还是我在下棋?我们一个棋考虑十几分钟已经是快的,你知不知道林海峰下一颗棋子要一个多小时。” 旁边的老人起哄:“未见笑!自己比为林海峰。” 第二位老人,看起来很有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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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月:《阳光下读诗》「林文月简介」
林文月:《阳光下读诗》 这本书在膝盖上,沉甸甸的,颇有些分量。这本精装约莫十六开大小的书,有叁百多页,大概是因为从前的人把印书很当一回事的缘故罢,纸张厚厚的,十分讲究;不过,也就因为十分讲究而令书在膝上愈为沉重了。 长雨过后忽晴。青空万里,苍天无半丝云气。使人置疑,昨夜以前的云雨阴霖究竟是真实还是长长的梦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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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冢中琵琶「林清玄散文精选赏析」
林清玄:冢中琵琶 最近读到魏晋时代艺术家阮咸的传记,阮咸是魏晋南北朝七位最重要的诗人作家之一,在当时号称为“竹林七贤”,但是他净像其他六贤阮籍,嵇康、山涛、向秀、王戎、刘伶有名,因为他的文学创作,一点也没有保留下来,我们几乎无法从文字去追探他在诗创作上的成就。 幸而,阮咸死的时候,以一件琵琶乐器殉葬,使他成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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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月作品_林文月散文集「林文月简介」
林文月作品_林文月散文集 林文月:在台大的日子 林文月:《阳光下读诗》 林文月:你的心情——致《枕草子》作者 林文月:给母亲梳头发 林文月:京都一年 林文月:京都的庭园 林文月:一位医生的死亡 林文月:读中文系的人 林文月:给母亲梳头发 林文月:记忆中的一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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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秘密的地方「林清玄的书读后感」
林清玄:秘密的地方 在我的故乡,有一弯小河。 小河穿过山道、穿过农田、穿过开满小野花的田原。晶明的河水中是累累的卵石,石上的水迈着不整齐的小步,响着琮琮的乐声,一直走出我们的视野。 在我童年的认知里,河是没有归宿的,它的归宿远远的看,是走进了蓝天的心灵里去。 每年到了孟春,玫瑰花盛开以后,小河琮琮的乐声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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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为现在,做点什么「林清玄怎么了」
林清玄:为现在,做点什么 有一天,我在敦化南路散步,突然有人从背后追上我,她一面喘着气,一面说:“请问,你是林清玄吗?” 我说:“是的。” 她很欢喜地说:“我正想打电话到出版社找你,没想到就在路上遇见你。” “你有什么事吗?”我说。 “我……”她欲言又止,接着鼓起勇气说,“我觉得,我还没有学佛以前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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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笑「林徽因《深笑》原文」
林徽因:笑 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 和唇边浑圆的旋涡。 艳丽如同露珠, 朵朵的笑向 贝齿的闪光里躲。 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 水的映影,风的轻歌。 笑的是她惺松的鬈发, 散乱的挨着她的耳朵。 轻软如同花影, 痒痒的甜蜜 涌进了你的心窝。 那是笑——诗的笑,画的笑: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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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音:秋的气味「林海音秋的气味」
林海音:秋的气味 秋天来了,很自然的想起那条街——西单牌楼。 无论从哪个方向来,到了西单牌楼,秋天,黄昏,先闻见的是街上的气味。炒栗子的香味弥漫在繁盛的行人群中,赶快朝向那熟悉的地方看去,和兰号的伙计正在门前炒栗子。和兰号是卖西点的,炒栗子也并不出名,但是因为它在街的转角上,首当其冲,就不由得就近去买。 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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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莲灯「莲灯微光里的梦:林徽因的一生」
林徽因:莲灯 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 正中擎出一支点亮的蜡, 荧荧虽则单是那一剪光, 我也要它骄傲的捧出辉煌, 不怕它只是我个人的莲灯, 照不见前后崎岖的人生—— 浮沉它依附着人海的浪涛 明暗自成了它内心的秘奥。 单是那光一闪花一朵—— 象一叶轻舸驶出了江河—— 宛转它漂随命运的波涌 等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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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夜观流星「林清玄看花」
林清玄:夜观流星 烬读宋朝沈括着的《梦溪笔谈》,有一段谈到他夜见流星的事,非常有趣: 治平元年,常州日禹时,天有大声如雷,乃一大星几如月,见于东南,少时而又震一声,移着西南;又一震而坠,在宜兴县民许氏园中,远近皆见,火光赫然照天,许氏藩篱皆为所焚。是时火息,视地中只有一窍如桮大,极深,下视之,星在其中荧荧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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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澈如水晶「林清澈是什么梗」
林清玄:澈如水晶 从花莲回来,走苏花公路,到崇德隧道口附近,看到几个工人在排石板阶梯,他们专注的神情吸引了我,我便下车了。 工人用一种近乎悠闲的样子排石板梯,他完全不用水泥或任何粘接物,他只是把造型都不同的石板沿山坡调整,让石板密实在山坡上,并与下一个石板接合。 这看起来不甚费力的工作,事实上是孕含了极独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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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音:看华表「林海音看华表」
林海音:看华表 不知为什么,每次经过天安门前的华表时,从来不肯放过它,总要看一看。如果正挤在电车(记得吧,三路和五路都打这里经过)里经过,也要从人缝里向车窗外追着看;坐着洋车经过,更要仰起头来,转着脖子,远看,近看,回头看,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假使是在华表前的石板路上散步(多么平坦、宽大、洁净的石板!),到了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