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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如是我歌(李广田枣)
李广田:如是我歌 我不再去追求什么爱情, 更不再去炫耀什么虚荣。 青春的希望 是风中的飞沙, 把一切的梦幻 都付与狂风。 我只要坚实的,坚实的人生, 我只要活跃的,活跃的生命。 今后的太阳要升向当顶, 要照破那暮色暗淡 与早夜的朦胧。 人生,虽然不是理想的那样美丽 也非那样苦痛, 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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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作品_杨朔散文集(杨朔散文创作概况)
杨朔作品_杨朔散文集 杨朔:荔枝蜜 杨朔:茶花赋 杨朔:金字塔夜月 杨朔:香山红叶 杨朔:泰山极顶 杨朔:海市 杨朔:雪浪花 杨朔:樱花雨 杨朔:火与火 杨朔:朝鲜前线的另一种战斗 杨朔:鸭绿江南北 杨朔:敬礼,英雄的志愿军 杨朔:朝鲜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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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荣:老屋(李汉荣老屋后面的溪流)
李汉荣:老屋 老屋已经很老了,它确切的年龄已不可考,它至少已有一百五十多岁了。修筑它的时候,遥远的京城皇宫里还住着君临天下的皇帝,文武百官们照例在早朝的时候,一律跪在天子的面前,霞光映红了一排排撅起的屁股,万岁万万岁的喊声惊动了早起的麻雀和刚刚入睡的蝙蝠。就在这个时候,万里之外的穷乡僻壤的一户人家,在鸡鸣鸟叫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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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樱花雨(杨朔散文樱花雨)
杨朔:樱花雨 箱根遍地都是温泉,山水又秀气,不去洗一回温泉,是不能算是到了日本的。春三月,我偷闲去玩了两天。像庐湖,像白头的富士山投在湖里的倒影,一一都领略过了,便坐悬空缆车下到一条名叫岛堂的谷底,宿到一家旅舍里。这家旅舍造得曲榭回廊,十分精巧,屋里陈设着几色古玩,纯粹是日本风味。我换上一领宽袍大袖的和服,洗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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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子:恒久的爱(杏林子对生命的感悟)
杏林子:恒久的爱 有一次,我在报上读到一则新闻,考古学家在新疆挖出一具千年木乃伊。 头上插着鸟羽,据考证当时是位公主,在极其年轻时过世,想来一定也十分美丽。可是画面上只见枯干黝黑的一具骸骨,不由令人感叹,当年的美貌、青春哪里去了? 当我在参观故宫以及秦始皇的兵马佣时,也有同样的感慨! 欧洲的历史上,有一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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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中国人民的良心(杨烁老婆谁)
杨朔:中国人民的良心 已经是十二月初,头一阵子落过场大雪,冬天早来了。谁知近来一变天,飘飘洒洒又下起细雨来,冰雪化了,到处化得泥汤浆水的,走路都插不下脚去。原先封得严严实实的大江小河,又化了冻,边边岸岸的冰上浮着层水,只有背阴的地方冰还比较结实,时常可以看见朝鲜小孩蹲在小耙犁上,双手撑着两根小棍,飞似地滑来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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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渔家傲(李清照渔家傲拼音版)
李清照:渔家傲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彷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 九万里风鹏正举。 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赏析: 前篇我们看到了范仲淹作为男子柔情似水的一面,此篇我们来看看李清照一介女流雄姿英发的一面。 李清照是大家早已熟知的词人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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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老城记
杨莹:老城记 曾经,我有三次想去陕西周至的老县城,每一次皆无缘到达。那是三个周末,一次遇大雨,一次遇塌方修路,一次在山口接到单位电话,有急事返回。季节问题、向导问题、车辆问题等等每个因素,都可成为限制我到达那里的因素。这次偶尔想出去散心,天遂人愿,竟真去成了,并未错过那里的好风景。 我从西安钟楼出发,去距离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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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父母与沙原(李广田的资料)
李广田:父母与沙原 我的父亲是一个农夫, 他一生尝尽了世间的苦荼。 他的教训是要我勤苦, 他说:“勤苦,是人生的本务。” 但是我已经勤苦了, 我的父亲,我还要欢乐,还要幸福。 我的母亲是一个村妇, 她对于一切都施予慈抚。 她的教训是要我能爱, 她说:“唯‘爱’,是神的嘱咐”, 但是我已经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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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初为女人(杨莹多大了)
杨莹:初为女人 波伏娃说,“女人不是天生就是女人的,而是变成女人的。” 欣悦中,踏上女人真正的台阶,除过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便是一种迷了路似的感觉,微微有些紧张与慌乱。在这以前,人们总把我想象得很现代,当我一旦插入了一个男孩子的花瓶,人们说我不过如此,我也才知自己原来这样。真的,我明显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已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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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碧华:蓝蜘蛛(李碧华蓝蜘蛛)
李碧华:蓝蜘蛛 非常苦恼——自从女人发现自己的“特殊癖好”,令家中杂物越来越多。堆满了小房间、厨房、衣柜,连天花板的暗格也快摆放不下了…… 这些杂物不重,但颇为阻碍。都是一些“空罐头”。 女人也担忧这些“空罐头”终有一天被揭发。废料的处理令人伤透脑筋。 三年前,女人仍是一个五尺四寸、文静而标致的业务经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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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我们的歌(我的大西北歌词是什么意思)
李广田:我们的歌 ── 拟民歌体── 我们有海呀没有船, 我们有路啊没有车, 我们有土地呀不能耕种, 我们耕种了不能收割, 我们收割了依然饥饿, 我们有话呀不敢直说。 我的问题啊要你回答, 你说这倒是因为什么? 我们的海上啊要有大船, 我们的路上啊也要有车, 我们的土地要能耕种, 我们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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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林奶奶(杨绛林奶奶阅读理解)
杨绛:林奶奶 林奶奶小我三岁。文化大革命的第二年,她忽然到我家打门,问我用不用人。我说:“不请人了,家务事自己都能干。”她叹气说:“您自己都能,可我们吃什么饭呀?”她介绍自己是“给家家儿洗衣服的”。我就请她每星期来洗一次衣服。当时大家对保姆有戒心。有人只因为保姆的一张大字报就给揪出来扫街。林奶奶大大咧咧地不理红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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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野散文选(李霁野文集补遗)
李霁野散文选 李霁野简介:(1904~1997)安徽霍邱人。中共党员、民进成员。1927年肄业于燕京大学中文系。历任河北天津女师学院、辅仁大学、百洲女师学院、台湾大学外语系教授、系主任,南开大学外语系名誉主任。天津市文化局局长,天津市文联主席,全国第二、三、四、五、六届政协委员。 1924年译完俄国安特列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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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田:秋天(李广田秋天散文分几部分?)
李广田:秋天 生活,总是这样散文似地过去了,虽然在那早春时节,有如初恋者的心情一样,也曾经有过所谓”狂飙突起”,但过此以往,船便永浮在了缓流上。夏天是最平常的季候,人看了那绿得黝黑的树林,甚至那红得像再嫁娘的嘴唇似的花朵,不是就要感到了生命之饱满吗?这样饱满无异于“完结”,人不会对它默默地凝视也不会对它有所沉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