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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性格
铁穆尔:性格 (一) 草原上的尧熬尔多是一些好客,心地诚实善良和粗犷质朴的人们。酷烈的气候、残酷的历史,貌似强悍、坚韧的人民,如果深究其本质,他们的很多北方游牧人一样,绝对是温情、人性和浪漫的。来自西伯利亚江河湖海和泰加森林的萨满教粗犷强悍外衣下的灵魂是充满人性的,有时甚至是软弱的。粗犷、勇猛和票缥悍中始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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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夏营地的歌
铁穆尔:夏营地的歌 30多年前的一天,我父亲从一个名叫达西的布利亚特蒙古牧民那儿买了一顶蒙古包。一个春天,我出生在这顶蒙古包中。我出生时,姐姐塞珍卓玛和塞仁卓玛已经可以帮大人驱赶牛羊了。那时,高大挺拔的奶奶为我命名:车凌敦多布。母亲说我的出生有点奇妙,尧熬尔只会生在帐篷里,而我却生在蒙古包里。这是否预示着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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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夏日塔拉(铁穆尔 裕固族)
铁穆尔:夏日塔拉 1958年,他们迁徙到腾格里杭盖北侧的夏日塔拉(皇城滩)。两条不大不小的河流从腾格里杭盖北侧的那些白色群峰奔流到山下,然后从草地上向东北方流去。在过去这两条河分别叫做斡尔朵河和巴彦郭勒河,这两条白色河湾地区及其附近的群山草原就是着名的夏日塔拉。在《凉州府志》中译作“西拉塔拉”。汉语中把这个地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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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古代英雄的孑遗们(伊索尔德会出这个英雄吗)
铁穆尔:古代英雄的孑遗们 尧熬尔斯坦的草原在成吉思汗时代是富裕而安宁的,那是历史上着名的“蒙古和平”时代。但自14世纪以来,却是整个亚欧大草原动荡多难的时代,众多的游牧民族渐渐相继衰落,尧熬尔游牧部族在劫难逃。 那么是什么能够足以说明尧熬尔游牧部族急剧地、几乎眼看着衰败下去呢?除了一连串洗劫性的战争、极低的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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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古代的神祗和牧地(铁穆尔 裕固族)
铁穆尔:古代的神祗和牧地 汗腾格里即“天神”,“汗”就是“君主、国王、皇帝、元首”和“神”之意,“腾格里”是“天”之意。一般尧熬尔认为天神汗腾格里只有一个,部分人说有九十九个。孟柯汗腾格里或库克汗腾格里为诸天神中最高者,所有万物的最高君主。“阿勒腾?嗄达斯”意为“金钉”,即北极星,人们作为腾格里天神祈祷。 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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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散文集选
铁穆尔散文集选 铁穆尔:神秘的名称 铁穆尔:牧地 铁穆尔:古代英雄的孑遗们 铁穆尔:性格 铁穆尔:古代的神祗和牧地 铁穆尔:英雄挽歌 铁穆尔:我所不知道的祖父的故事 铁穆尔:夏日塔拉 铁穆尔:夏营地的歌 铁穆尔:风把我的头发吹白了 铁穆尔:绍尔塔拉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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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门外观球
铁凝:门外观球 从小就对足球不感兴趣,以为那纯粹是男孩子的事。长大之後我仍然拒绝对足球产生兴趣,并坦率地向迷恋足球的朋友们承认我的这种拒绝。 这麽干来。我与他们的共同语言就少了许多。逢有足球赛的日子,逢有足球赛的电视实况,我还得领受他们善意的吗讽: “你居然不喜欢足球!” “居然你能不被足球打动!” 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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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米子和明喜
铁凝:米子和明喜 洋花的成色好,使花主们更看重花。三伏天缺水,花主扔下大庄稼不管,净浇花地。井水浸着干渴的土垄沟,土垄沟渗水,水头像是不动弹。可水在流,流进花地,漫过花畦,花打起精神,叶子像张开的巴掌。花桃湛绿,硬邦邦打着浇花人的小腿。 花主明喜在看水。明喜躺在花叶下睡,花搭搭的阴影在他光着的胸脯上晃。明喜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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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米子和宝聚
铁凝:米子和宝聚 米子做媳妇前也凑群摘花,那时米子也有过这雪白的大肚子,后来她不摘了,她摘的多,工钱少。她有理由不摘,她长得好看:明眉大眼,嘴唇鲜红,脸白得不用施粉。她穿紧身小袄,钟一样的肥裤腿,一走一摆一摆。那时肥裤腿时兴,肥到一尺二,正是一幅布宽。一条棉裤要一丈四尺布,但臀部包得紧。这匡式不是谁都敢穿。 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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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第十二夜
铁凝:第十二夜 第一夜 7月的这个下午, 我开车从B城出发到马家峪去。马家峪是B城北部山区的一个小村, 离B城三十公里,开车只要五十分钟。当初老秦向我介绍马家峪的时候,最先强调的便是城乡之间这种理想的距离:不能说近,可又决不太远。你花很短的时间就能由一座城市忽然到达一座地道的山村, 这种“忽然”感便让不少久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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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省长日记
铁凝:省长日记 孟北京在B城一家袜厂上班。 这袜厂规模很小,也就是三十几个工人,但它有个响亮的名字:前进。前进袜厂几十年如一日地生产一种“前进”牌线袜,这种袜子穿在脚上透气性能还好,可是你一开始走路它就开始前进,它随着你的步伐,慢慢从脚腕儿褪至脚后跟,再褪至脚心最终堆积至脚尖。或者,它也可能在你的脚上旋转,平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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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火车开往冬天
铁凝:火车开往冬天 一 季军爱上北京女孩闵红,有点走火入魔。闵红的职业很特殊,她是一个军事院校的女教官,但季军他们一伙人从没有谁见过她穿过军服,她很神秘地说她教学员如何开枪射击并做了一个射杀的手势,当时是在一个很大的圆型餐桌上,餐桌四周坐满了朋友,闵红所瞄准的对象恰好是季军。 生活常常同季军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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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永远有多远
铁凝:永远有多远 你在北京的胡同里住过吧?你曾经是北京胡同里的一个孩子吧?胡同里那群快乐的、多话的、有点缺心少肺的女孩子你还记得吧? 我在北京的胡同里住过,我曾经是北京胡同里的一个孩子。胡同里那群快乐的、多话的、有点缺心少肺的女孩子我一直记着。我常常觉得,要是没了她们,胡同还能叫胡同么?北京还能叫北京么?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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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树下
铁凝:树下 老于一向不喜欢参加同学聚会一类的活动。快五十岁的人了,弄那个干什么?他常跟家里人说,口气里带出点不屑。好像同学一词只能和青少年发生联系,同学聚会一类的活动也只有他们那个年龄段的人才搞。 老于被迫参加过一次初中同学的聚会,两、三年前的事了。发起者是班中一个绰号小狼的男生。小狼上中学时就是一个瘦得皮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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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小黄米的故事
铁凝:小黄米的故事 早晨,太阳很好,几只趴在窗上的苍蝇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小黄米仰在床上一盯它们半天。后来这几只苍蝇不见了,小黄米遍找,终于在歌星的脸上发现了它们。她不愿让它们爬上歌星的脸,她爱惜她,便团起自己的背心往门上拽。背心正打在歌星的脸上,苍蝇们飞了。小黄米看着歌星那张带塑料压膜的脸和她那带塑料压膜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