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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园内(闻一多姓名)
闻一多:园内 (序曲) 你开始唱着园内之“昨日”, 请唱得像玉杯跌得粉碎, 血色的酒浆溅污了满地; 然后模拟掌中的细沙, 从指缝之间溜出的声响。 你若唱到园内之“今日”, 当唱得像似一溪活水, 在旭日光中淙淙流去; 或如塾里总角的学童, 走珠似地背诵他的课。 你若会唱园内之“明日”, 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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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回顾(闻一多 中国)
闻一多:回顾 九年的清华的生活, 回头一看—— 是秋夜里一片沙漠, 却露着一颗萤火, 越望越光明, 四围是迷茫莫测的凄凉黑暗。 这是红惨绿娇的暮春时节: 如今到了荷池—— 寂静的重量正压着池水 连面皮也皱不动—— 一片死静! 忽地里静灵退了, 镜子碎了, 个个都喘气了。 看!太阳的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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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十一年一月二日作(闻一多先生早年)
闻一多:十一年一月二日作 哎呀!自然的太失管教的骄子! 你那内蕴的灵火!不是地狱的毒火, 如今已经烧得太狂了, 只怕有一天要爆裂了你的躯壳。 你那被爱蜜饯了的肥心,人们讲, 本是为滋养些嬉笑的花儿的, 如今却长满了愁苦的荆棘—— 他的根已将你的心越捆越紧,越缠越密。 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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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初夏一夜的印象(闻一多说过的)
闻一多:初夏一夜的印象 (一九二二年五月直奉战争时) 夕阳将诗人交付给烦闷的夜了, 叮咛道:“把你的秘密都吐给他罢!” 穹窿下洒着些碎了的珠子—— 诗人想:该穿成一串挂在死的胸前。 阴风的冷爪子刚扒过饿柳的枯发, 又将池里的灯影儿扭成几道金蛇。 帖在山腰下佝偻得可怕的老柏, 拿着黑瘦的拳头硬和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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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五四断想(闻一多诗最后一次演讲录音)
闻一多:五四断想 旧的悠悠死去,新的悠悠生出,不慌不忙,一个跟一个,——这是演化。 新的已经来到,旧的还不肯去,新的急了,把旧的挤掉,——这是革命。 挤是发展受到阴碍时必然的现象,而新的必然是发展的,能发展的必然是新的,所以青年永远是革命的,革命永远是青年的。 新的日日壮健着(量的增长),旧的日日衰老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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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二月庐
闻一多:二月庐 面对一幅淡山明水的画屏, 在一块棋盘似的稻田边上, 蹲着一座看棋的瓦屋—— 紧紧地被捏在小山的拳心里。 柳荫下睡着一口方塘; 聪明的燕子——伊唱歌儿 偏找到这里,好听着水面的 回声,改正音调的错儿。 燕子!可听见昨夜那阵冷雨? 西风的信来了,催你快回去。 今年去了,明年,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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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七子之歌(七子之歌闻一多资料)
闻一多:七子之歌 邶有七子之母不安其室。七子自怨自艾,冀以回其母心。诗人作《凯风》以愍之。吾国自尼布楚条约迄旅大之租让,先后丧失之土地,失养于祖国,受虐于异类,臆其悲哀之情,盖有甚于《凯风》之七子,因择其与中华关系最亲切者七地,为作歌各一章,以抒其孤苦亡告,眷怀祖国之哀忱,亦以励国人之奋兴云尔。国疆崩丧,积日既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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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一句话(闻一多一句话大意)
闻一多:一句话 有一句话说出就是祸, 有一句话能点得着火, 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 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 说不定是突然着了魔, 突然青天里一个霹雳, 爆一声: “咱们的中国!” 这话叫我今天怎样说? 你不信铁树开花也可, 那么有一句话(m.lz13.cn)你听着: 等火山忍不住了缄默;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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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作品_闻一多散文诗歌集(闻一多是散文家吗)
闻一多作品_闻一多散文诗歌集 闻一多:最后一次讲演 闻一多:死水 闻一多:五四断想 闻一多:一句话 闻一多:七子之歌 闻一多:奇迹 闻一多:秋深了 闻一多:黄鸟 闻一多:太平洋舟中见一明星 闻一多:谢罪以后 闻一多:十一年一月二日作 闻一多:花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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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风把我的头发吹白了
铁穆尔:风把我的头发吹白了 一、 刚刚长出青草芽儿的山坡草地泛着一片淡青色,沟沟壑壑的泉水边已经碧绿的马兰还没有开花,春天的风不断地扬起一团团淡淡的尘雾。 人们在议论着被马拖死的牧羊女恩莱。这个牧女是我们家的邻居,她是被她的姨姨带到我们这个地方来的,她也是她姨姨的养女,她姨姨还有一个养子,算是恩莱的弟弟。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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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英雄挽歌(穆尔澳洲铁)
铁穆尔:英雄挽歌 当然,我说的尧熬尔,始终是那些群山草原上和风雨飘摇的帐篷里的尧熬尔,是自幼追赶牛犊、拾牛粪、接羔剪毛、用凶悍的牦牛驮运、骑马放牧四季迁徙的尧熬尔,是冻裂了双手的牧童、是晒黑了脸庞的牧女、是衣着稀烂的牧人、是那些熟知本族史诗善唱本族古谣的老人,是那些古道热肠的好汉……如今,时间已到了公元21世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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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绍尔塔拉的启示(托合塔尔汗·阿合孜尔)
铁穆尔:绍尔塔拉的启示 ——游牧边缘的调查散记 班车是从祁连山北麓黑河的支流乃曼郭勒河畔(新名隆畅河)驶出。几个小时后出了山,我按乌鲁兄弟在电话里的指点,在下河清农场下了车。我一掉头就看见远处有一个骑摩托的人在看着我。他骑着摩托过来时我认出是乌鲁的父亲,就骑在他的背后的车座上驶向绍尔塔拉的他们家。 绍尔塔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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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神秘的名称(穆利尔是什么神)
铁穆尔:神秘的名称 (一) 裕固人自称尧熬尔。 在北方草原相传,“尧熬尔”一词的产生是这样的。古代北部亚洲游牧民饱受世世代代的暴力、战争、分裂、压迫和不平,终于有一天一个英雄在他的草原人民帮助下,统一了许多分裂的部落。英雄宣布要在人间建立一个让所有民族和部落的人民联合起来的国度,就是那些在广袤的大地上所有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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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牧地
铁穆尔:牧地 尧熬尔人和他们的远祖匈奴人一样,始终保持了纯粹而高尚的游牧生活。他们把祁连山叫做腾格里杭盖。“腾格里”是“天”之意,“杭盖”是“水草肥美的山林”之意。腾格里杭盖在汉语中可意译为“天山”。这是匈奴人遗留下来的名称。古代汉语把匈奴人所说的“腾格里”译为“祁连”(当时的读音同“撑犁”“格里”)。数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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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穆尔:我所不知道的祖父的故事
铁穆尔:我所不知道的祖父的故事 “斯车穆加木参”,这个奇异的名字常在我的耳畔回响。 关于我的祖父斯车穆加木参的事,我是从草地上一些蛛丝马迹的传闻开始追寻的。几年来我找了许多草地上的老人。这些传闻零零乱乱,夹杂有叙说者的推测和估计。这位神秘的祖先是无法让人知道其大多数岁月的。然而奇妙的是,近一年来,每逢圆月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