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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斜坡(龙应台斜坡分段)
龙应台:斜坡 巴黎的地下铁道举世闻名;我推着婴儿车来到一个入口,却呆住了。狭窄的入口只容许一个瘦瘦的人挤过去,何况中间横着三条棍子,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将婴儿车推过去。巴黎没有作母亲的吗? 好不容易来了别的过客.一前一后把婴儿车抬了过去。坐了一段车之后,走到出口,出口竟然是由一杠一杠钢铁棒组成的旋转门,这一回,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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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散步(龙应台散步主旨)
龙应台:散步 回屏东看母亲之前,家萱过边境来访。细致的她照例带了礼物。一个盒子上写着“极品燕窝”,我打开看一下,黑溜溜的一片,看不懂。只认得盛在瓷碗里头加了冰糖的白糊糊又香又甜的燕窝;这黑溜溜的原始燕窝──是液体加了羽毛、树枝吗?还真不认识。不过,家萱当然是送给母亲吃的,我不需操心。 她又拿出一个圆筒,像是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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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放学(龙应台放学原文)
龙应台:放学 安安上小学了。半年之后,妈妈觉得他可以自己走回家,不必再用车接了,毕竟只是十五分钟、拐三个弯的路程。 十五分钟过去了,又过了一个十五分钟。妈妈开始不安。放学四十五分钟之后,她打电话给米夏儿——米夏儿是锡兰和德国的混血儿,安安的死党: “米夏儿,安安还没到家,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们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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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打开二二八的“黑盒子”(龙应台 看见)
龙应台:打开二二八的“黑盒子” "你是外省人?"白头发的陈教授问我,我不经心地点点头,却也感觉到他表情的复杂。 离开台湾之后,三十几年不曾回去探过亲。对于我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留学生,他一方面想特别地关照,因为我也是中国人,一方面,又有着排解不开的憎恨——我是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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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想念草地郎(龙应台想让你有跟更多的选择)
龙应台:想念草地郎 如果闭着靥眼睛让天方夜谭的神毯带你飞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就在市集中让你降落;睁开眼,你如何分辨这究竟是个已开发先进国,还是个所谓的"开发中"国家? 很简单,你说。先看房屋建筑。如果是光洁照人的高楼大厦,屋与屋之间有雅致的绿地庭园,这大概是先进国。再看道路,如果路面铺得密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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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山路(《山路》龙应台)
龙应台:山路 五万人涌进了台中的露天剧场;有风,天上的云在游走,使得月光忽隐忽现,你注意到,当晚的月亮,不特别明亮,不特别油黄,也不特别圆满,像一个用手掰开的大半边葡萄柚,随意被搁在一张桌子上,仿佛寻常家用品的一部分。一走进剧场,却突然扑面而来密密麻麻一片人海,令人屏息震撼:五万人同时坐下,即使无声也是一个隆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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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寻找幼稚园(龙应台的明白)
龙应台:寻找幼稚园 五岁的表哥对三岁半的表弟说: “那辆白色的警车给我!” 表弟不放手,急急地说: “Nein,Nein,dasgehortmir!” “你已经玩很久了嘛!”表哥不高兴了。 “DuhastaucheinAuto。”表弟也不高兴了。 ※※※ 妈妈忍不住将报纸放下,仔细听起表兄弟俩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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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啊!洋娃娃(文化是什么龙应台原文)
龙应台:啊!洋娃娃 安安背着小背包,看着海关人员神气的帽子,他没有注意爸爸那依依不舍的眼光。 “小东西,”爸爸蹲下来,大手捧着安安的脸颊,“到了台湾可别把爸爸忘记了。” 小东西一点不被爸爸的温情主义所动,他用德语说: “爸比,我以后不要当垃圾工人了;我要做机场警察,好不好?” 爸爸看着母子俩手牵手地走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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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台湾素描(所谓父母孩子一场,龙应台)
龙应台:台湾素描 回到一年不见的台湾,解严后的台湾。 之一 中正机场的海关人员翻着我行李箱中的书:丛维熙的《断桥》、谌容的小说集、冯骥才的《三寸金莲》……。他面无表情地说:"这些书不能带进去!""为什么?不是解严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出了个点子:"那你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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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初识(龙应台初识读后感)
龙应台:初识 认识了“ㄅㄜ”之后,华安就认识了宇宙。 每天早上,教堂的钟当当当敲个八九响,华安就跟妈妈出发,到一公里外的猫川幼儿园。不下雨的时候,妈妈推出黄色的脚踏车,安安的专用椅摆在后座,也是黄色的。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忙碌。是这样的,妈妈必须做导游,给安安介绍这个世界,安安是新来的。而妈妈漏掉的东西,安安得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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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你的眼睛里有我(慢看龙应台)
龙应台:你的眼睛里有我 “女娲就捡了很多很多五色石,就是有五种颜色的石头,又采了大把大把的芦苇,芦苇呀?就是一种长得很高的草,长在河边。我们院子里不是种着芒草吗?对,芦苇跟芒草长得很像。 “女蜗就在石锅里头煮那五色石,用芦苇烧火。火很烫,五色石就被煮成石浆了。石浆呀?就和稀饭一样,对,和麦片粥一样,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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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他的名字叫做“人”(龙应台是哪的人)
龙应台:他的名字叫做“人” 久别 妈妈从城里回来,小男孩挣脱保姆的手,沿着花径奔跑过来,两只手臂张开像迎风的翅膀。 妈妈蹲下来,也张开双臂。两个人在怒开的金盏菊畔,拥抱。小男孩吻吻妈妈的颈子、耳朵,直起身来瞧瞧久别的妈妈,又凑近吻妈妈的鼻子、眼睛。 妈妈想起临别时安安呕心沥血的哭喊、凄惨的哀求: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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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今日独立(龙应台是什么人?)
龙应台:今日独立 我一般不太愿意在毕业典礼这么隆重的场合上演讲。原因之一,今天在座的人都不是为了听演讲而来的;方帽子拨穗才是真正的期盼,所以很容易对演讲者心生厌恶。原因之二,大学毕业典礼被认为是人生的重大时刻,一个演讲要背负这么超负荷的深刻意义,我觉得难以承受。原因之三,场合太严肃、太隆重了,我就会想起马克吐温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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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龙应台 为谁)
龙应台: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1 春天来了你怎么知道? 妈妈还睡着,朦胧中似乎有几百个幼稚园的小孩聚在窗外尽情地嘶喊,聒噪极了。睡眼惺松地瞄瞄钟,四点半,天还黯着呢!她翻个身,又沉进枕头里。在黑暗的覆盖中,她张开耳朵;在窗外鼓噪的是数不清的鸟,是春天那忍不住的声音。 于是天亮得越来越早,天黑得越来越晚。在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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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为谁(目送龙应台读后感3000字)
龙应台:为谁 我不懂得做菜,而且我把我之不懂得做菜归罪于我的出身我是一个外省女孩;在台湾,外省其实就是难民的意思。外省难民家庭,在流离中失去了一切附着于土地的东西,包括农地、房舍、宗祠、庙宇,还有附着于土地的乡亲和对于生存其实很重要的社会网络。 因为失去了这一切,所以难民家庭那做父母的,就把所有的希望,孤注一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