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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女儿
三毛:女儿 我的次女陈平是一个先天条件极度贫乏的孩子。在她二十岁以前,无论健康、脾气、观念、敏感、任性和自弃,都是少见的。在她少年的时候,她的母亲和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以说,因为家中有这样一个刚烈孩子,过的是心灵上倍受欺凌的苦日子。那些年她常常要出事,使得我们日日夜夜生活在恐惧里。写到这儿,回想起那一段岁月,仍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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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回乡小笺
三毛:回乡小笺 各位朋友: 回到台北来已经二十多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收到无数过去与我通信的读者、我教过的学生、以及许许多多新朋友的来信与电话,我也在台北街头看见自己的新书挤在一大堆花花绿绿的书刊里向我扮着顽皮的鬼脸。 每当我收到由各方面转来的你们的来信时,我在这一封封诚意的信里,才看出了我自己的形象,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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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秋恋
三毛:秋恋 生命有如渡过一重大海,我们相遇在这同一的狭船里。死时,我们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泰戈尔 她坐在拉丁区的一家小咖啡室里望着窗外出神,风吹扫着人行道上的落叶,秋天来了。 来法国快两年了,这是她的第二个秋,她奇怪为什么今天那些风,那些落叶会叫人看了忍不住落泪,会叫人忍不住想家,想母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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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我要回家
三毛:我要回家 那一年我回台湾来九个月。 当时手边原先只有一本新书打算出版,这已经算是大工作了,因为一本书的诞生不仅仅表示印刷而已。 虽然出版社接手了绝大部分的工作,可是身为作者却也不能放手不管。那只是出一册书——《倾城》。 后来与出版社谈了谈,发觉如果自己更勤劳些,还可以同时再推出另两本新书——《谈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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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紫衣
三毛:紫衣 那封信是我从邮差先生那儿用双手接过来的。 我们家没有信箱,一向从竹子编的篱笆洞里传递着信件。每当邮件来的日子,就会听见喊:“有信呀!”于是总有人会跑出去接的。 那是多年前的往事了。当年,我的母亲才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她来台湾的时候不过二十九岁。 怎么记得是我拿的信也很清楚:那天光复节,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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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有什么用,努力了才有用
文/孔念嫃 1. 朋友之前突然和我说:“我好羡慕你啊,每次和别人出去,别人的话你都接的住,不会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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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吉屋出售
三毛:吉屋出售 飞机由马德里航向加纳利群岛的那两个半小时中,我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邻座的西班牙同胞和空中小姐都问了好多次,我只是笑着说吃不下。 这几年来日子过得零碎,常常生活在哪一年都不清楚,只记得好似是一九八四年离开了岛上就没有回去过,不但没有回去,连岛上那个房子的钥匙也找不到了。好在邻居、朋友家都存放着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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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悬壶济世
三毛:悬壶济世 我是一个生病不喜欢看医生的人。这并不表示我很少生病,反过来说,实在是一天到晚闹小毛病,所以懒得去看病啦。活了半辈子,我的宝贝就是一大纸盒的药,无论到哪里我都带着,用久了也自有一点治小病的心得。 自从我去年旅行大沙漠时,用两片阿斯匹灵药片止住了一个老年沙哈拉威女人的头痛之后,那几天在帐篷里住着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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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一杯茶的时光
当白雪落梅时,可不可以给自己一杯茶的时间。让自己在这一杯茶的时间里安静地度过,体味人生百般滋味。 手执一杯茶,香气萦绕,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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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阿姨
三毛:阿姨 我的阿姨给我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她的讲话。她不讲话则已,一讲话有如暮鼓晨钟,令人震动。 她讲话跟别人很不一样,又生动又活泼,听起来每个故事都变成又深刻又很容易懂。有一次妈妈和我去阿姨家拿毛线衣,本来是一去就要走的,结果阿姨讲起《水浒传》,我和妈妈坐到都忘了回去。原来《水浒传》那么棒,以前都不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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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橄榄树
三毛: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甚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 为了宽阔的草原 流浪远方——流浪 还有还有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 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m.lz13.cn)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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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遗爱
三毛:遗爱 这张照片上一共摆了四样小东西。 那么普通又不起眼的手链、老别针、坠子,值得拍出照片来吗? 我的看法是,就凭这几样东西来说,不值得。就故事来说,是值得的。 先来看看这条不说话的手链——K金的,上面两片红点。一小块红,是一幅瑞士的国旗、另一块,写着阿拉伯数字13。 由这手链上的小东西,我们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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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背影
三毛:背影 那片墓园曾经是荷西与我常常经过的地方。 过去,每当我们散步在这个新来离岛上的高岗时,总喜欢俯视着那方方的纯白的厚墙,看看墓园中特有的丝杉,还有那一扇古老的镶花大铁门。 不知为什么,总也不厌的怅望着那一片被围起来的寂寂的土地,好似乡愁般的依恋着它,而我们,是根本没有进去过的。 当时并不明白,不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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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我家老二——三小姐
三毛:我家老二——三小姐 我的女儿陈平本来叫做陈懋平。“懋”是家谱上属于她那一代的排行,“平”是因为在她出生那年烽火连天,做为父亲的我期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战争,而给了这个孩子“和平”的大使命。后来这个孩子开始学写字,她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如何写那个“懋”字。每次写名字时,都自作主张把中间那个字跳掉,偏叫自己陈平。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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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一定去海边
三毛:一定去海边 就是那样的,回来不过二十四天,棕色的皮肤开始慢慢褪色,阳光一下子已是遥远的事情了。 总不能就那样晒太阳过一辈子呀,毕竟夏天是要过去的。回台的那天,胃痛得钝钝的,并不太尖锐。 就是在松江路和长春路的交会口,开车开到一半,绿灯转成了红灯,想冲过去,松江路那边的车队却无视于卡在路中间的我,狼群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