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纯粹的事物,它们纯净而又美好,一如喜爱那些简单、纯洁与阳光的事物一样,让人心情轻松与愉悦。在生命旅途中,沉重与尖锐的人事,本来就足够多。
总喜欢远离城市喧嚣,策马奔腾,独步西部山川与河流。可是,粗犷的我,把舒适臀部的马鞍,遗失在了红河谷,至今也没有找回来。两股与马匹肌肤亲密接触,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骑行体验。
在薄凉的深秋,马匹的体温传递给我,让我不再不寒而栗,倍感温暖。
我穿着与秋天一样颜色的风衣,粗犷策马高原的姿态,完全不像那个《马背上的戈黛娃夫人》。她低着头,飘逸长发如瀑,遮掩着美丽的容颜,为减免百姓赋税,勇敢地裸骑在热闹的集市日大街上。她的骑行,是一位传奇式英雄对劳苦大众的疾苦,怀揣着深深的悲悯,一种惊世骇俗的勇敢,她让我心怀纯净,肃然起敬。而我的骑行,纯属是自由主义的个人行为,一样的骑行姿势,不一样的纯净与美好。偷窥者的眼睛瞎去,纯洁的骑行,让几多龌龊的心窗,无地自容。
故乡肥沃原野的躯体一隅,像一块荒芜的闲置土地,长满了野草与杂花,居于收成的廉价,与付出的艰辛劳作人力成本、投入成本等,得不偿失。珍惜资源,那就进行最简单极原始的刀耕火种吧。虽然,这些顽强生长的草木,一茬一茬刈割,又一茬一茬生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的祖辈是地道从事农耕的农民,祖传下来一把开疆拓土的锄头与银镰,一个用于挖掘,一个用于收割,让子孙开垦这块世袭的土地。种瓜点豆,种植水稻、小麦、玉米、高粱、小米或青稞,间或播种下苜蓿牧草。让荒芜土地,风吹穗花,香遍故乡河流两岸,不再是风吹草海,汹涌起青涩草浪。
祖先像庄稼一样,一茬一茬离开我们很多代了。每当走近他们,就想起他们给我们留下的锄头。故乡躯体里,疯狂生长着的这些漫山遍野的野草,望着祖先坟堆上长出来的那些青草,相互在秋风中,点头对拜,佛若我虔诚跪下,祭拜祖先。春去秋来,故乡的天空,四季分明,阳光还是一如既往地炽烈,月光还是温柔似水地妩媚,它们生动燃烧着这块多情的土地,点燃起一辈又一辈人的生命火炬,照亮着故乡芸芸众生,与苍茫大地。
纯粹事物,纯净而美好。丰盈的秋天到来,在故乡,我又看到,赋予我古铜色肌肤的灿烂金色阳光,纯净从天空倾泻而来,洒满我置身的土地。缕缕阳光在指尖梦幻变化,点石成金,再从指缝与指尖筛下,佛若岁月流金,把秋天的粒粒丰硕,纯粹而质感的堆满大地。
(图/网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