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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

时间:2023-10-27 20:20:32 励志故事

图文/柳建球

写完了劳动西路和劳动中路,现在我要写写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动力配件厂这一段)的记忆。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

1987年地图中的老劳动东路,如今此段已成为劳动中路的一部分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2)

如今的劳动东路为东二环至黄兴大道段

如今的劳动东路是长沙东西向最长的一条大马路之一,向东通到黄兴大道了。只是2009年我从黄兴镇回长沙时,劳动东路到黄兴镇还没完全通,我们的汽车是从一条乡村公路驶上劳动东路的。

相比老劳动西路、劳动中路,老劳动东路应该算是最后才兴旺起来的马路。2009年,我外甥女结婚时,新郎家住在新星小区,那时虽然已可以看到树木岭外两条大马路纵横交错,但住户和商铺单位还不多。当然现在你要是去劳动东路,那里已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如过江之鲫了。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3)

矿通厂如小城镇

虽然我多次在其他文章中说过矿山通用机器厂,可还没有认真写过这里的记忆。我不是个会写工厂的人,只是把我和这些工厂里熟人的故事说说。

上世纪50年代,矿通建厂初期,先后取名长沙重型机床厂、长沙机械厂、长沙冶金矿山通用机械厂,直到1959年定名为长沙矿山通用机器厂。此名一直沿用了27年,直到1986年改名长沙重型机器厂。那些年,树木岭这个地方很少被称作“树木岭”,更多的是被叫做“矿山”或“矿通”,后来又被叫做“长重”。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4)

矿通厂老照片

在上世纪60年代,我们初中毕业时,我既不知道树木岭,也不知道矿山通用机厂,是我的几个初中同学毕业后考到了树木岭矿通职业学校后,我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这么个厂的。后来,他们都分到了矿通工作。

1967年,我下放的零陵地区发生道县大武斗,下放在零陵地区的近万名知青都跑回了长沙躲风头。回到长沙,学生和工人都有事做,只有知青没有事做,只好到处玩,我就是这时到树木岭矿通来玩的。

树木岭那时远离城区,只有一趟公交车相通,即六路车,后增加了一趟八路车。虽然这边是长沙新的工业区,可长沙的大厂都是自成一个小社会,就是长沙人俗话说的“麻雀虽小,肝胆俱全”。矿通就是这么个小社会。

我来到矿通,我的同学吴健章、张崇明热情招待,先到厂里食堂吃了有肉菜的饭,再带我参观他们车间和宿舍,然后再到厂里生活区玩。我看到厂里的生活区就像一个小镇,这里有电影院,有邮局、医院、南货店、百货店、学校,活动场地,比之一个农村小镇还要热闹。不但厂里的工人和家属都来这里购物和休闲,就是周围小厂和附近菜农都来这里购物和看电影。

我在写劳动中路时就说过,和矿通隔车站南路的茶园坡拉丝厂的工人都来矿通生活区购物和看电影、上医院、寄信和取邮件。

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由于许多老电影还没开禁,可是已有松动,那就是可以以放内部片的名义先行放映。写伍家岭时我就说过建湘瓷厂放过内部电影,矿通当然也能够放。但是,能看的人却只能是厂内职工和家属。于是,我也借了同学的东风,到矿通看过二回内部电影:《林则徐》和《马路天使》。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5)

新星小区当上亲

在上世纪90年代前,还没有树木岭外的新星小区,这是后来城市向外扩展才建的小区。因为到本世纪初,原来荒凉的树木岭早已人烟密集,工厂众多,马路纵横,才有新星小区等居民点的产生。

新星小区在劳动东路最东端的树木岭东,是树木岭地区修得比较早的小区,我妹妹的女儿就嫁在这里。那是2009年,我二妹的女儿找了个对象,是创智公司的优秀员工,正好二妹的女儿也在创智公司工作,二人一见钟情,谈恋爱不多久便举办了结婚仪式。

我这个大舅舅是上亲,长沙习惯是要坐上席的,俗话说“爹亲叔大,娘亲舅大”。吃完喜酒,便被专车送到新星小区的新房参观。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树木岭外这个新建小区。

后来,我一个原来在农村的学生,他女儿也到长沙工作,他随女儿来到长沙,打电话给我,说是要到老师家来玩,由此我知道他家也住在新星小区。这个学生原是我在下放农村时本队社员的儿子,和我的关系相当好,所以我们便增加了来往,延续了师生关系。他还接我去新星小区做一回客。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6)

新星小区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7)

长沙酱油厂的兴亡

上世纪80年代后期,原来在南门口的长沙酱油厂搬到了劳动东路的矿通厂以东的一个荒山坡上。

长沙酱油厂其实是上世纪70年代初才组建的国营厂,用的是原南门外的一个老酱园的地盘。后来,由于长沙做酱油的生产方式的改变,由原来老式手工发酵的做酱油的方法改为新式酿造生产法,原来长沙做酱油的周期要一年,现在改用新法酿造只要一周,所以原来的前店后厂的老酱油厂都失去了竞争力,只能慢慢退出市场。

因之,长沙酱油厂便得扩大生产,才能供应全长沙越来越多人口要吃的酱油。扩大生产便得扩大场地,原来南门外的老厂便不够用了,只能搬迁至郊外树木岭外的空地重新建厂。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8)

原南门口外黄兴南路上的老同兴酱园,后为长沙酱油厂,再后是长沙市蔬菜局机关,再往后是南芳商店,不知何时就成了小区。现在我已搞不清长沙酱油厂的具体位置,但一定是照片中的这一带。原来的酱油厂早已搬到劳动东路去了。 柳建球摄于2018年

其实我父亲事后说:“这个做酱油的方法我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能力去做,因为投资大,小作坊是不行的。”

但是,新式酿造方法做出的酱油,我们叫做化学酱油,口味没有老式方法做的酱油好吃,也没有那股纯酱香味。

过去老方法做酱油,得头年秋天煮黄豆做胚:我们用优质黄豆煮熟后,再拌灰面,放进霉房,这叫霉胚。几天后,如果长出寸许长的白霉,就拿出来拌上老姜白酒,放入大缸,用荷叶酱渣封起来,这叫做沤胚。

经过一个冬、春的沤胚,到第二年的夏天,便要开封翻晒,把酱胚从一口大缸翻入另一口大缸,只要是晴天,就得打开缸上竹尖帽大盖子暴晒,这叫做晒胚。晒了一个夏天,大缸里就发出了阵阵好闻的酱香味。这时,便可以取胚做酱油了。这样做的酱油味道醇香。

没有取过油的酱胚叫做原酱,是做红烧肉、扣肉的最好原料。如果在原酱里用小竹漏斗取油,是真正的最好的原汁酱油。当然,这样的原汁酱油是外面人吃不到的。酱胚要榨三遍,剩下的是酱渣,是喂猪的好饲料。在计划经济年代,这些酱渣要凭市饲料办的批条才能购买。

用新法酿造的酱油,没有了老式酱油的醇香,只有差得多的酱油味。但新法做酱油成本和效益要好得多,因为新法做酱油是用取过豆油的豆饼和麦夫子做原料,采用化学方法,一周内快速酿造而成的酱油,口感当然不会有那么好。

1988年,我介绍了几个我下放时所在的华容农村的社员子女,到劳动东路的新酱油厂做临时工,所以跑去找了他们厂长和老金师傅帮忙,得以顺便参观了新建的长沙酱油厂。

他们厂不再用原来老酱园的木榨榨油,而用机器榨油,不再用千斤大缸,直接用的是大型储油铁罐,一个可装几吨十几吨酱油。运酱油时不再用坛子装,而是用油罐车运。每个酱园他们会安排一个油罐存油。机械化的生产方式,比之老式生产要卫生、省力、高效,难怪能淘汰老酱油厂。

只是,后来国营商业单位在市场竞争中失败,长沙酱油厂现在不知境况如何?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9)

长沙酱油厂最兴旺时,它的双凤酱油荣获省优质产品和部优产品。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0)

雅塘村小区的故事

雅塘村小区是劳动东路上比较早的居民小区,在劳动东路南边的山岭上。上世纪90年代初,我岳母在雅塘村分了一套房子。我岳母是东方纸箱厂的老工人,他们厂小,建不起宿舍楼,为解决老职工住房困难,在雅塘村小区买了几套房分给困难职工,这是他们厂领导做的一件好事。

我岳母原住在浏城桥,只有两间没卫生间、没厨房的旧楼房,晴天热,雨天漏。一家七口挤在一起,儿女们长大了,房子没长大,所以分了雅塘房子后,我岳母老两口便搬到雅塘村住,把老房子让给小儿子结婚。所以我爱人回娘家,得跑到雅塘村去,我女儿也是岳母带大的,我非常尊敬岳母,便经常到雅塘村去看她们。

岳母她们在雅塘房子是建在劳动东路南边的山上,要走长长的上坡才能到。后来,我一个知青朋友的妹妹也住在雅塘村,我也去她们家玩过,离我岳母家不远,转过一个山坡便到了。

现在雅塘村小区早已扩大很多,我曾经坐车经过,也找不到原来的印象了。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1)

现今雅塘村及新星小区区域卫星图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2)

长沙市文化馆:一个搬运工的奋斗史

我在农村劳动锻炼十年后,顶职招工到长沙市蔬菜公司新河酱园当搬运工。由于不甘心当一辈子搬运苦力,便费尽心思找出路。我的笨办法是参加公司一切活动,比如参加公司游泳队去横渡湘江、参加公司篮球队、参加公司乒乓球队、参加公司文艺宣传队、参加公司的各项技术比赛等,只想出点名,引起领导注意。可是这一切都是理想罢了。还是我凭苦干才得了一个经理的位子。于是我又投入文艺创作,参加长沙市文化馆组织的业余创作,并发表了一些作品。

1975年,我到长沙市文化馆当业余作者,那时文化馆是借用了北门湘春路工人文化宫的文化楼一楼办公。

后来,市文化馆搬到临近五一广场的原文华剧院,我也因工作忙,并没有再参加活动。

到了2008年,我参加市作家协会。长沙市作家协会位于劳动东路,和市文联在一起。我到作家协会时,发现市文化馆(现在为群众艺术馆)所在的“一馆三中心”(群众艺术馆、妇女儿童活动中心、文学艺术创作中心、社科活动中心)已于2003年搬到劳动东路市文联和作协驻地隔壁了,便马上去参观,并想:能不能碰到当年的熟人?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3)

长沙市群众艺术馆

我到新文化馆里参观时,只见到新馆有比在工人文化宫里办公时大得多、气派得多的办公场地,再不是十多个人挤在一间大房子里办公了。

我拜访了文化馆的时任馆长,一问之下,才知道文化馆原来的老师全都退休了,现在的老师都比我年轻得多,我一个也不认得。也是,30多年过去了,我这个当年20多岁的业余作者都到退休年纪了,那些比我年长的老师们怎么会不早就退休了呢?

但是,我问了馆长,当年我的指导老师闵敏先生,后来住到了文化馆在六堆子的宿舍。可是当我去拜访时,他已不住在那里了。看着东路上崭新的文化馆大楼,我不由得感慨:30多年的时光,长沙城建真是天翻地覆呀!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4)

长沙市作家协会:我的作家梦

许多文艺青年都会有一个作家梦,我也如此。记得还在农村当知青时,参加了文艺宣传队,要演出许多文艺节目,可那些节目都要求自编自演。看到我们新河公社的汤老师编写的表演唱和歌舞节目,我非常羡慕。

回队后,我每天劳动回来,晚上便写呀写呀,终于写好了一个小剧本。我高兴地拿给知青朋友们看,他们大笑说:“你这些唱词连韵都没有押,这哪里要得?”我大窘,把写的稿子撕了,回队下苦功学习十三韵。

后来,终于在1973年的华容《革命文艺》上发表了一个演唱作品,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正式刊物上发作品。

回到长沙后,我跑到当时位于湘春路工人文化宫的文化馆,把稿子送给管文艺的闵敏老师看,他说:“小柳,你的剧本虽然故事情节差点,但你的唱词非常不错。”他鼓励我从小的演唱作品开始练笔。

于是,1978年春,我的第一篇花鼓表演唱《五个大爷学毛选》,登上了文化馆的《长沙演唱》杂志。以后几年 ,我该杂志上多次发表作品,最长的是一个故事有8000多字,得了27元稿费。那时我的月工资是34、35元。

那时我就想,自己要是能成为一个作家那多好?

要当作家,就得用作品来说话,我后来一直忙于工作,把当作家的梦想藏到脑海深处。可我还是有空就写日记,有空就写散文,并写了150万字的回忆录。

可是,这些东西要想发表,可就难了。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安徽作家陈韶华,他看了我的回忆录说:“老柳,你这本回忆录很有故事,可是太长,做长篇没有杂志会要,不如把里面的小故事摘出来,投寄给报刊杂志,这是可以发表的。”

于是我便向全国各地的报刊杂志投稿。第一篇散文是在四川的《国防时报》上发表,那是2005年12月。这就一发不可收拾,每个月要在全国各地报刊上发表几篇或十几篇散文小说。三年过去我终于被长沙市作家协会吸收当了会员。

2008年奥运会开幕时,我成了作家,这时我到劳动东路的长沙市文联和长沙市作家协会大楼送我的第一本作品集,并办理入会手续。我得到时任长沙作家协会副主席唐樱老师的祝贺和鼓励。第二年,我便成了省作家协会会员,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劳动东路留下了我难忘的印记。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5)

这是2007年的湖南《文艺生活》杂志。刊登了我的故事《说不清的关系》。 柳建球摄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6)

终于混进了作家协会。柳建球摄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7)

正圆厂:一个女知青的命运

湖南正圆动力配件有限公司(原长沙正圆动力配件厂)是中国优秀活塞、活塞环制造厂,创建于1943年,是机械工业部重点骨干单位,在1993年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国内500家较大机械工业企业”中按利税排名第158位。工厂为全国100多家主机厂和1100多家售后服务配件公司提供产品。

正圆动力配件厂我没有进去过,但他们厂在老劳动东路尽头我是知道的。因为这是长沙6路公交车和8路公交的终点站。在上世纪80年代前,劳动东路到正圆就是终点了,后来才修通新的劳动东路的延长线。

记得我有一个知青女同学的哥哥就在正圆厂工作。那是文化大革命中,正圆改名为红旗内燃机厂,是长沙当时的八大厂之一,他们厂的造反派在全市是蛮著名的。女知青的哥哥见造反组织有个小头头当时十分走红,便把妹妹介绍给那个头头。

那时,我们1964年和1965年下放的长沙知青,已下放四五年了,而且我们所在的国营前进人民公社正面临解散的局面,因为我们刚建好的生活设施被零陵五七干校征用,我们这些已下放多年的知青要再次下放,去插队落户。好多女知青便投亲靠友,分别转点到外地农村亲友处和长沙近郊以出嫁的方式,躲过再次下放的难关。这个女同学刘楚云便是在无奈的情况下同意哥哥介绍结婚的,她那时19岁。

那时虽然红旗内燃机厂是大厂,可当时还是没有房子分给工人,虽然那个造反派头头一时走红,也不可能变出房子来,所以他们结婚是在女方妈妈的房子里结婚的,她哥哥把她妈妈接到自己家,给妹妹腾房子结婚。我和知青们就是那时去参加她们婚礼的。

本是喜事,可第二年形势变了,造反派不吃香了,那红旗内燃机厂的小头头被抓,女知青只好远走沅江,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了。

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8)老劳动东路——树木岭至正圆厂的记忆(图19)

正圆厂东边的故事

上面说了,劳动东路到正圆动力配件厂就是尽头了,外面就是农村小路。因为我走过一次。

那是1968年夏,我在长沙当逍遥派,没有回农村劳动,因为当时农村形势不大妙,我们公社的知青大都躲在长沙玩。可我的家里穷,我一个大小伙子在家吃闲饭,真的对父母不住,便想找个事做,父亲说:“你要是有部板车,到我们酱园拖点货也可以赚点钱。”我便托人想买部板车。

不久,王森林同学介绍说是井湾子进去的乡里有板车卖,要一百多元。我又没有钱,便找了个合伙人,合资买板车,合伙拖货赚钱平分。

那天下午,我们坐二路车转七路车到了井湾子,走了几里路找到有板车的人家,可他要120元,我们只带了100元,生意没谈成,只好回家。那伙计说,走乡里小路到东塘要近些。我没去过那边,不熟悉,便听他的建议,走了井湾子那边的农村小路。

我们走呀走呀,走到快天黑了,还没到东塘。东问西问,好不容易才在黑暗中看到灯光,原来是到了劳动东路尽头的正圆动力配件厂。我兴奋地跑到公交站,也顾不得早就饿极了的肚子了……我们坐六路车到五一广场下车后,才高兴地分手回家。

后来,劳动东路终于向东延伸,先是经过了新修的万家丽路,再过浏阳河向东通向黄兴大道。我曾坐别人的小汽车走过一回,只见原来还是农村的劳动东路的新路宽敞平坦,车如流水马如龙,新修的跨浏阳河的大桥气势雄伟,好一派社会主义新城市气象。我不由地为长沙城市建设一日千里的变化,由衷赞叹:我们的家乡美呀!

END

*本文由城市记忆CityMemory独家发表。编辑 | 明明。

(完)